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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ecember 28

    我谈谈Google (3)

    由于Google自身存在的种种问题,以及所面临的各种困难和危机,我建议Google采取以下策略:

    1. 尽快发掘到第二桶金。这个非常重要,尤其是在当今这个经济环境下。目前几乎所有的预测,即使Google内部也很清楚,这次经济危机对Google的广告收入影响会有多大。当然,Google不是不想,不着急找到第二桶金,他们这两年也一直在做这件事情,只是太难找到了。可是目前的形势已经是刻不容缓了,如果Google找不到,而经济持续下滑的话,Google将会变成另外一个Google。从Google当前的产品线,我个人能够寄予希望的就是Google Docs了。Google在这个应用上的动作还是太慢,应该积极调研中小企业的需求,积极接受现有用户的反馈,快速加入新的features以及升级,集中一切力量,资金与资源把它做好,做完善,不但自己可以增加营收,也会严重打击微软Office的市场份额。(虽然微软赢得了保洁的合同,可是我相信由于Google的竞标,微软的这个合同的利润也会降低不少)
    2. Layoff and cut projects。Google这两年膨胀的有些过分了,实际上自己根本消化不了。短短两年就从几千员工发展到了2万多员工,还不包括那一万的合同工。项目也增加了不少,可是又没哪个能拿出来挣钱的。靠一个search养这么多员工,养这么多项目已经不现实了。反观微软的发展,真的是一步一个脚印,DOS-〉Windows-〉Office, 做好一个再做下一个,初期哪里敢把战线拉得这么长?当然Google现在也在做这件事情,比如cut了Lively,裁减合同工。但是,我觉得还是远远不够,很多不可能挣钱的项目都需要考虑cut,20%的自由工作时间也可以考虑取消了,员工保持1万的规模比较稳妥。
    3. 和Firefox深化合作。我一直想,Google能不能把Chrome和Firefox整合成一个浏览器呢?如果能这样做,以Firefox已经建立起来的名气与声望再加上Google的这块金字招牌拿下浏览器30%的市场份额应该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。搞好了的话未必不能跟IE平分天下。如果能占据一定的市场份额,Google就可以把自己的浏览器和自己的Service亲密整合,淋漓尽致地发挥自己在Web上的优势,不用再看微软的脸色行事,甚至能够在浏览器的基础上推出自己的OS。从而在微软Vista危机的时候,趁机抢占一定的OS市场份额。
    4. 积极拉拢Yahoo,切断微软,Yahoo的合作可能。我谈到过,如果微软能拿下Yahoo的search,将占据搜索市场的30%市场份额,如果战略对头的话将会给Google造成致命的打击。因此,Google一定要破坏他们的合作可能。本来Google在破坏微软收购Yahoo案子中表现十分的出色和聪明,直接导致了微软的收购失败。可是我看不明白的是为什么Google那么轻易地放弃了和Yahoo的合作呢?即使放弃了这次合作还是可以考虑其他合作呀?即使不真心想跟Yahoo合作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吧?结果是立马导致了Jerry向微软的示好。我就奇怪了,难道Google真有信心微软和Yahoo不会合作成功?或者是即使他们合作,Google也有把握轻易对付?我想如果没有特殊原因的话,Google还是应该主动拉拢Yahoo,想方设法破坏双方的合作可能。这一点也是非常至关重要的。
    5. Google不要忘记另一个敌人Facebook。正像Google要干掉微软一样,Facebook是想干掉Google的。因此它和微软的合作也是一件十分自然的事情,在与微软谈判的过程中Google不过是讨价还价的一个棋子而已。Facebook正在用Google对付微软的方式来对付Google。挖了几个高管,连Google用来炒作的大师傅也挖走了。Facebook基本上已经成为了继email, IM, search之后的互联网上又一个不可缺少的工具,而且发展迅速,用户量已经超过My Space而坐上了社交网络的头把交椅,更要命的是社交网络好像是Google天然的克星,里边的内容是封闭的,Google抓不到。因此,Facebook被很多人看作是下一个Google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。我一直想写一篇文章谈谈Facebook和Live Search合作的问题。在我看来,Facebook的内容开放给Live Search是早晚的事,这简直就是Google的一颗定时炸弹。想想看Facebook的内容只有Live Search能搜索到,Facebook的一亿多用户量顷刻之间就成为Live Search的用户了,Live Search那个时候想不要市场份额也难呀。因此,Google一定要提高警惕,应该深化与My Space的合作,与微软,Facebook形成势均力敌的两大阵营。并且收购Linkedin and Twitter, 整合自己的社交网络,与Facebook进行正面,直接的较量。
    6. 进军Web Security领域。Security领域一直算是一块肥肉,就连微软也想来分一杯羹。并且Security领域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巨头,而且随着Web的发展,Web Security也变得越来越重要,威胁种类越来越多,安全性一直得不到保障,而几乎没有公司能够提供一个比较完善的解决方案。Google应该利用自己在Web上的优势进入到这个领域。这个领域不像手机,浏览器那些不能立即赚钱的,做的好,它会起到立竿见影的作用。并且,在这个领域的深入也会使得自己的软件和服务更加的安全,用户,企业也更加的放心。尤其是Google想赚企业的钱,安全性是必须要考虑的。一旦Google能够成为Web Security的领军公司,它就可以对整个互联网领域指手画脚,制定各种规范。
    7. 与Adobe展开合作。Google的敌人可能主要只有微软一个,而微软的敌人却数不胜数。在Web开发中,除了Google采用的AJAX,就是Adobe的Flash和微软的Silverlight了。与其Google,Adobe各自和微软单挑,不如双方联合起来共同对付微软。
    8. 在Mobile领域保持低调。Google在PC领域发展比较合理,先是service, 接着brower, 然后就是OS了。可是在Mobile领域就有点太急于求成了,一下推出了OS。这样的结果就是树了无数的敌人,而Mobile业内的其他厂商也对Google产生的很大的戒备。我还是认为Google在Mobile应该遵循先service, 再brower,最后OS策略。既然OS已经推出,就请Google尽量的保持低调,目前首要的任务应该是让其他厂商采用自己的service。一旦用户已经习惯Google的service, 在强推OS也不迟。这样通过service的优势,最终取得从上到下的垄断。
    9. 开发相应desktop software。微软的software+service并不是没有道理的,很多时候如果能有一个客户软件会很方便,实际。至少,用户可以得到更多的一种选择。相信用惯了Live mail的人不会再去web上收发email了。并不是每个人随时都能够有可靠的网络来使用service, 大部分人还是需要离线的工作。虽然Google推出了Google App,但是还是以浏览器为中心的,不是真正的客户端软件,使得功能方面大打折扣。我们可以想象,如果Google开发出一个客户端软件可以收发Gmail, 可以编辑Google Docs, 可以使用Google reader, 等等。也就是把Google的那些service统统都搬到桌面下来那会是多么的激动人心的事情呀。并且这些软件的开发也会使得Google加速进军企业市场。

    我谈谈Google (2)

    Google的崛起太突然了,让很多公司手足无措。而Google所建立起来的技术,资金,人才,声誉,以及股票,用户群都是太出色了,可以说Google的开端是perfect。而Google的声势和人气大有超越微软而做为IT新一代霸主的可能。两年前我也曾想过,按照Google的资源和力量如果能一个一个地开发类似search的成功产品,是非常有潜力打败微软的。可是两年之后,我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产品的出现。由于Google的技术出色,我并没有想到Google会那样大肆地去收购,我觉得他们可能会像微软一样,问题自己解决。可是事实证明,他们的收购是发展,壮大的一个主要方式,也是行之有效的,而他们自己开发的产品却差强人意,按照我的看法基本是失败的。因此,经过这两年多的观察,我发现Google的开发与创新能力其实是很有限的,也就是个so so的水平,根本没有体现出他们招聘工程师的那个高要求。而我个人认为,Google要干掉微软,比微软要干掉Google的难度大多了,大到基本不可能。微软干不掉Google是因为微软管理层的问题,不是微软没有那个实力,而Google干不过微软就真的是因为实力有限了。我认为Google有以下几个问题。

    1. Google的search成功而无可匹敌,非常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Google起步比别的公司早,早了好几年。微软搞search不过两年多,其实虽然微软的市场份额还很小,并且有逐渐下滑的趋势,可是微软search与Google的水平是不断接近了。所谓一步先,步步先,微软在search方面追赶Google有多么的吃力,Google在其他方面追赶其他公司也同样会有多么吃力。就说Gmail吧,应该算Google的除search以外最成功的产品了吧,搞了这么多年不还是干不过Yahoo,Hotmail?充其量只能说是三分天下,还很勉强,而且也看不出以后Gmail就能干掉其他emails,IM市场就更不用说了。在中国市场起步比百度晚,竞争起来不也是吃力而没有效果吗?这些充分说明了Google不是神,Google不是Apple,Apple是搞硬件的,是有很强底蕴的,而Google则是暴发的。凭借一个search引得无数人顶膜崇拜的时代可能很快就会过去的。
    2. Google的盈利模式太单一了。Google就是靠广告,虽说Google这两年疯狂地扩张其他市场,可是始终没有淘得到第二桶金。Google买下double click进入显示广告领域,赚钱我相信,但不可能像搜索广告那样高利润,看看显示广告的老大Yahoo就清楚了。Google买下Youtube是赚足了流量,并且垄断了视频市场,可是一直不能有效盈利。Google收购Writely有了Google Docs也只是口头上吓吓微软的Office而已,产品的营收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Google的open social我也没看出什么效果,SNS的未来我还是更看好Facebook。Google的手机系统Android在手机市场与其它厂商的肉搏战一定是艰辛而不易成功。Google的Chrome也是褒贬不一,并不被大多数人看好。就我个人来看,Google的发展战略思路还是相当清晰的,也相当聪明,但是他太心急了,一下子多条线开发,使得每个产品都不易做好,不如集中精力在一两个重点产品上。我认为,Google的Android和Chrome如果失败了,Google作为一个要干掉微软的公司也可以宣布失败了,而Google的Android和Chrome一旦成功,Google则可以顺势进入OS领域以及企业领域,从而成为真正的霸主,而给微软带来致命的威胁。但是Google想在手机领域干掉Nokia, Apple, Microsoft, BlueBerry, 想在Brower领域干掉IE,甚至Firefox可能性还是太低了。
    3. Google的光环正在褪色,Image则越来越糟。Google靠Search和炒作得来的光环发光量是有限的,是不能持续的。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看出了Google的水平和本质。我以前基本是一个Google有什么新产品就要试一试的人,可是现在我已经不是了。我试过Google的最后一个产品是Lively, 现在已经被cut掉了。当时感觉这个粗糙呀,实在是不能拿它跟伟大的Google联系起来。到了Chrome我学乖了,先让别人做白鼠,我看看评论吧。结果试用两天之后,虽然能够看到一些Google fans的吹嘘与美言,还是有更多的人民群众对它嗤之以鼻。Google越来越多的这种垃圾产品的出现,用户终究会觉悟的。并且,Google和partner之间的关系也出现些许裂痕。Google现在霸气十足,不光对微软这样,对其他公司也这态度。Google调戏Jerry Yang就不提了,Google批评My Space的广告效果差,说对AOL的投资是赔钱的,对方心里听着都不舒服。再就是很明显地调戏Firefox,刚跟Firefox签了约就推出个Chrome,明显的意思就是如果Chrome成功了就踹掉Firefox, 如果失败了还有Fixefox为它摇旗呐喊,一起干微软。Google的这些行为已经产生了一定的信任危机,厂商在和Google合作的时候心中都会挂一个问号“Google值得信赖吗?”。这也是为什么微软最近抢了Google几个合同的一个重要原因。还有就是隐私的问题,这个就更厉害了,大家都清楚,就不多谈了。
    4. Google的开发模式能力有限。Google明显没有大规模软件开发的能力与经验,想想微软Vista是6000工程师共同协作完成的就很清楚了。Google的20%自由工作时间来孵化,成功之后组成相关的项目组来正式的开发,我觉得是一种小作坊的模式,难登大雅之堂。我很难想象这样的开发模式能干微软那么成熟的开发模式。当然这种开发模式开发Web不能说不好,但是想干掉微软,你就得有大规模开发的能力,否则我是看不出来希望。并且我也没看出来这20%时间孵化出什么成功的产品,总体感觉是小而粗糙。这可能也是为什么Google的产品beta要搞那么长时间的原因吧?

    我谈谈Google (1)

    本来我是一直有意回避去评论IT界的是是非非,主要是自己不confident,因为很多东西都好像是雾里看花一样,自己未必能看得准,看得到根本。当然我看绝大多数的评论文章可能比我更在雾里,有些话一直想说,趁着vacation无所事事的机会就随便说说吧。

    Google一直是我想谈而不敢谈的一个话题,因为Google的fans太多了,一般说到Google的不好很容易被群起而攻之。Google的好也是太明显了,说起来也没什么意思。两年多之前与Google也是擦肩的缘分,两年期间也一直注意Google, 注意Google与微软巨人之间的较量。我觉得以前我对Google的一些感觉事实证明还是不错的,这里就谈谈我对Google的一些个人看法。

    首先,我想谈谈Google为什么这么牛?我认为是以下几个原因造成的。

    1. Search。没错,Google有无可匹敌的搜索技术,以及垄断性的市场份额,这是不可争议的事实。并且,Search已经成为互联网上最有用的工具之一,由于这个行业的门槛颇高,使得竞争对手相对很少。Google的search目前占有绝对的优势地位,简单来说Google就是search, search就是Google,Google成为了search的代名词。
    2. 搜索广告。更要命的是,Google发现了搜索广告这个新型的盈利模式,这就好像Google发现了一座金山,可以远远不断地采金,还没人跟他抢。所以,Google一夜暴富,富得流油。
    3. 炒作。我觉得Google因为search and ads还不至于这么牛。它之所以这么牛,炒作起着非常关键的作用。我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IT公司能够像Google这样进行炒作的。以前觉得最能炒作的是Apple, 可人家Apple毕竟是有真材实料的,出了ipod就垄断了播放器市场,出了iphone就分了智能手机的半壁江山。而像Google仅凭一个search就能炒作到如此程度的,在IT历史上我还是首见。我不懂金融股票,但是我不相信Google股票的飞升没有炒作的因素在里面,而我也不清楚股票的炒作是如何操作的。我所看到的是,Google整天上新闻,屁大点的事情都能上个头条,什么免费午餐,什么厨房大师傅如何如何,什么免费按摩,什么高科技游泳池,什么上班带狗,什么%20的自由工作时间,等等,等等。照我看,除了那个免费午餐,其他全是扯淡。有必要这么炒吗?你再炒,你员工没有个人office吧?不还是坐cube吗?你看病还是得copay吧?你Google 20%的时间又搞出了什么像样的项目来了?带狗上班也不是你Google的专利吧?微软就没人带?从Google China聘请李开复来看也说明了Google的炒作目的。说到李开复不得不多说两句,这人可真不一般,他是把微软,Google全玩了。这人深谙炒作之道,而且他炒作还不是给Google炒作,主要是给个人炒作,把自己炒作成了Google China的icon,Google总部拿他也没辙了。你看Google China高层频频更换,明显是Google总部不满意中国的运作,可就是开复岿然不动。这就是icon的作用,老M当年那么整老D,老D不还得带着大家崇拜他?做了icon就是不一样了,干掉icon的后果是严重地。可是我真佩服开复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建立起icon的地位了。正像Google就是search, search就是Google一样,谷歌就是开复,开复就是谷歌呀。
    4. 微软终结者。谈起高科技首先让人想到的是硅谷,而谈起软件首先让人想到的是微软,一个非硅谷公司。这是众多硅谷公司所不能接受的。巧的是,微软把硅谷的大大小小公司干了一个又一个,有的干死,有的干跨,硅谷公司还真没个辙,简直是微软想怎么干就怎么干。为什么微软那么多敌人?微软是非硅谷公司是一个很大的因素。硅谷公司内部干来干去无所谓,微软外人来干就是不行,被干了也不情愿。就说Yahoo吧,被Google干了好几年屁也不敢放,Google给点好处马上就主动上了人家床,没想到又给踹下来了,结果也不过是抱怨几句拉到。可是轮到微软给钱干,给的还不少,那也不行,就是不让干。你看到现在不还没干成吗?说来说去,硅谷可早就琢磨着要干微软呢。结果Google出来了,而且指明要干微软,并且还真动手了,拼命去微软挖人,公司建到微软家门口,而且微软衣服也给扒下来部分,比如挖开复。硅谷看着这个爽呀,可谓众望所归呀,Google一下子就成为了硅谷的精神领袖,especially in terms of 干微软。
    5. Don’t be evil。其实这个也是针对微软的,因为硅谷普遍认为微软就是evil。我听了就觉得奇怪,我心想,向来只有坏人会说“我不是坏人”,哪有好人会主动跟人说“我不是坏人”呢?因此,我简单推断,Google越说“Don't be evil”,就应该越evil。果然,Google的事越出越多,Cache 用户的浏览,上网记录,Google map 泄露军事,私人照片,最近street view又是问题连连,还照到了人家pee。这时候大家怀疑了,你Google不是说don’t be evil吗?怎么能这样侵犯人的隐私呢?可笑的是Google竟然说是大家误解了这句话,看来“don't be evil”的解释权是掌握在Google手中呀?1. Google don’t be evil。2. 如果你怀疑的话,请参照第一条。这好象是很古老的笑话了吧?我是完全没有想到Google可以这样做。
    December 27

    微软为什么干不过Google?

    其实起先微软并没有在意要去干Google,是Google要干微软的,把微软惹急了才要干Google的。当然也是看到了Google的搜索+广告的盈利模式。可是正式要干也干了两年多了吧,钱也花了不少了吧,怎么现在一点效果也没有呢?甚至很难维持一个稳定的市场份额?以后还有没有希望?

    我个人认为,微软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希望干掉Google了。当然结果也未必是干不掉,但是就算干掉了也不是因为微软自己,或者是因为Google自身犯下了错误(Google其实问题也很多,危机也不小,还是很可能崩溃的),或者是因为又一种互联网模式的兴起(比如Facebook,虽然目前还看不到迹象能在本质上威胁到Google)。

    以我观察,微软干不掉Google的原因主要是三点:

    1. 微软整个的公司已经变化成为了重企业需求,轻个人需求的软件开发模式。微软本身是DOS,Windows起家的,靠的正是个人用户的支持。但是起家之后发现还是企业的钱好挣,就逐渐地抛弃了个人用户的需求。比如Vista为什么这么不受欢迎,这是一个很大的原因。因此,在online的这些服务上,微软的重视程度明显不够。现在也不过就是非常非常地重视搜索这块,因为要干Google,可是其他方面,比如email, IM, photo sharing, blog这些服务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步。这样的话,微软在个人用户的Image就差很多了。其他服务都不行,人家为什么要用你的搜索呢?另外即使在搜索这块,微软也一直念念不忘挣企业的钱,做着通用搜索的情况下还做着企业搜索,根本不能放开手脚来干。而Google却不同,他们目前还是把个人用户的需求放到了第一位,而他们做搜索的过程开始也没考虑赚钱,就是考虑技术,用户量。当各方面条件具备的时候就自然地容易赚钱了。这种心态很重要,目前facebook也是这心态,可微软无论如何是不可能有这种心态的。两年前,Steve叫嚷着两年超Google, 两年后,Steve说五年超Yahoo, 做第二。这个目标的改变并不能说明微软放下了心态,而只能说明Steve没办法了。而我个人的感觉是Steve确实是没办法了。这两年多,Steve的办法无非不是砸钱和换人。钱砸了不少,包括那个有奖品的游戏live club, 购物反馈的cash back, 还有现在赤裸裸给钱的live searchperks。我不能说没用,因为虽然live search的市场份额在不断减少,但是没有这些砸钱的program, 可能下降的会更厉害。但是这最多能解一时之急,不是根本的解决方案。在收购上更是乱得一团糟,Yahoo就不说了,也许收购的这个cash back项目还有些用,而farecast到底有什么用?现在搞这个,当初为什么要抛弃掉expedia呢?收购挪威的fast, 收购powerset, 钱砸出去了,效果在哪里呢?我觉得微软跟Google学坏了,当初收购youtube和double click败给Google之后就开始乱花钱了,没有目的地花钱,天真地以为花钱就能办事,谁知道Google把你勾引进这潭浑水之后,Google开始省钱了。另外就是换人,重组。如果你要是注意一下微软的新闻就能感觉有多乱了。Anyway, 换来换去把Kevin也换走了,现在倒是来了个Qi Lu。不得不说,作为中国人,Qi Lu是我们的骄傲,可是他来了又能怎样呢?他能做救世主吗?他有那么厉害吗?我看够呛,如果真厉害,Yahoo这几年也不会被Google打得哇哇叫了。
    2. 计算机应用快速地向web转变,而微软动作太慢太小。微软是靠卖软件发财挣钱的,这个历史包袱微软是如何也不可能放下的。当各个公司都大张旗鼓地往Web方向转变的时候,微软却提出了software+service的概念。其本质就是放不下自己赚钱的software。说实话,这个概念也不是说不实用,不好,与时代相背离。可是微软的动作也太慢了点,而且由于这个概念搞得什么东西都有个software相对应,太教条了。有的人批评Google,你不是说云计算吗?不是说software就是service吗?怎么还搞客户端的软件呢?你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?其实,这正是说明Google不教条,用户怎么需要,怎么方便就怎么来。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理论和实践完美对应的,做软件,做服务当然也不能教条。我个人的理解,目前的互联网发展情况应该是以Web服务为主,桌面软件为辅的模式。桌面软件在大多数情况下只是起一个辅助性的作用,可有可无,有无非是需要更强的功能,以及更方面,但是桌面软件已经很难跟Web服务平起平坐了。微软再继续这样坚持,这样死板,有可能被Google拉的更远。
    3. 微软的管理人员有问题,有目标没策略,有资金没手段。这个我已经在上边详细的谈过了。最近有传言微软要裁人10%,而且有趣的是裁赚钱的项目,比如windows, office, 继续招聘赔钱的项目,比如search。如果这样的话,我觉得更显示了管理层的问题。还有一个实例就是windows的广告,当初说投入多少钱,请大明星,结果一播放效果太差,结果匆匆收场。这钱花的,这事做得,让我都无话可说了。这两年在干Google的同时,管理层犯下的错误太多太多了。

    我觉得如果要干Google我会采用如下的策略:

    1. 目标不是要在搜索份额上超过Google,而是想方设法让Google不挣钱。Google现在的营收没别的,基本就是靠搜索广告。微软应该尽快买下Yahoo的search, 这样搜索市场份额可以占据30%,然后大幅下调广告的价格,并且收买广告商,使得Google不得以跟随降价,从而使Google的营收大幅减少,并且股票大跌。更重要的是打破Google的神话,这一点是致命的。微软近几年还是可以通过Windows, Office的收入来维持Search亏损的,与其到处撒钱,不如狠下心来一举歼灭Google。
    2. 想尽办法扰乱Google的发展策略。到现在我还很痛心在收购youtube和double click上输给Google,而在收购aquantive和facebook股份上当了冤大头。Youtube不过15亿,double click也不过31亿,这个时候不跟Google争,恶果就是不得以60亿收购了aquative和按照150亿估值收购部分facebook股份,更严重的结果是,微软患上了购物疯狂症了。这个教训一定要吸取,以后无论Google想收购任何公司,或者有任何发展策略,微软都要疯狂地跟他们玩,不能让Google发展太舒服。但是像没什么用的东西,比如powerset,就算了吧,Google拿它也不感兴趣。况且你收购这么多小公司,Qi Lu该如何整合?
    3.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趁Google现在股价下跌,趁机挖人。微软现在挖人跟Yahoo干上了,我觉得应该跟Google干才对。首先,Google的人才应当强于Yahoo。其次,挖Google的人会扰乱他们的工作。再次,如果能挖到Google的领军人物会大幅动摇他们的军心。理想的情况应该是微软挖Google的人,Google去挖Yahoo的人,这样不就自然微软就做了Google,Google就做了Yahoo了吗?

    综上所述,微软主要的问题在管理层。这个问题不解决干不过Google,而且其他产品也会出问题。比如windows的Vista。另外,Windows Mobile在市场竞争这么激烈的今天,反应速度也是慢得惊人。我不否认,微软可以继续赚企业的钱,但是个人用户市场会越来越差,最后也会殃及到企业市场。

    December 10

    挂靴

    忽觉年已三十三,身体自不比从前。

    遥忆球场风流姿,心余力衰难再现。

    December 09

    西雅图未眠夜

    背井离乡满十载,生带驿马漂海外。

    心中依稀有个她,西城雨夜入寐难。